2009年2月25日星期三

螃蟹的味道


以老比见多识广,这螃蟹味道如何?
首先壳硬,中年男人女人们尽管都修得了一口铁嘴钢牙,说实话,都不敢和它较劲。蟹鳌是砸开了吃的。
其次肉多,肉集中在大钳子里,但是粗而无味,只有一点新鲜劲,这点新鲜劲碰上酱醋又玩完了。

2009年2月23日星期一

奇遇

第一天赶海,几近空手而回。

大军在黑石滩滞留,不见蟹踪。老思在劳筋骨之后,只觉饿体肤,心志极苦。登上高石,极目楚天,欲追思遥远的东方,风不与周郎便,何故?忽见几十米外,洼地银光闪。老思一声尖叫,老伴急转身,如离弦之箭,人到箭到,泼剌剌水响,摁住了。老思分水而至,只见二尺大鱼一条。



此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钓客,钓客无比羡慕,盛赞了此鱼的美味之后,往海里撒了一串钩子,拉上来海草无数。



此后几天,老思又再登高,徒遭耻笑。侬今笑阿拉痴,他日笑侬知是谁?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抓蟹

一日两潮,早潮的天赐懒人们无福享受,于是通常赶晚潮,螃蟹就在追赶落潮的脚步中辛苦得来。

落潮时间,鸣金收兵。海水恋恋不舍的退走,一步三回头,一直退到五百米不止。浪头在远远的礁石下涌动不安,是二郎神的啸天犬,还抖动着耷拉的舌头。直等战鼓而起,又来冲锋掠地,亿万年进退无休止。浪声加风声,耳边便听得轰隆隆不绝。然而天籁无声,什么声音又号召起这一片轰隆隆,耳朵并不能听见。



海浪逐渐隐退,礁石逐片裸露出来,形成一大片坑坑洼洼的黑石滩。才下去的水,礁石上很滑。一团人扇面状走开了,深一脚浅一脚。离岸越远,礁石上越布满西瓜子一样的贝类,想起小时候看蚂蚁密布,于是触目惊心。倘若继续裸露下去,大海的胸膛故然有美好的东西,丑陋也不堪所见。而大海的客观存在,根本没有美好也没有丑陋,或者说早于美好和丑陋之前而存在。因此到底谁看谁呢!



洼里随处都是小小的海带,老思问能吃不?老伴不知。问老林,老林的儿子小林认真的说不可以,爸爸说的吃了耳朵会聋。老思听了,又想起儿时被图书所骗,吃了耳屎会变哑巴。寻蟹的时候,小鬼们不得深入礁石,只在岸边耍,老思走得远了,时刻回头眯起眼睛找他们,看见小鬼头们始终在一个地方跑动,远远的看到了,心就踏实了。小鬼们捞碧绿的小海带找芝麻小蟹,最后又把海带螃蟹归还给大海,夕阳下看小鬼头蹦跳,和大海如此相得益彰。大人们干的是比较原始的勾当,现实得很,晚餐等着吃螃蟹,可是,螃蟹在哪里?




螃蟹在石头底下。第一只螃蟹是老思发现的。老思翻开石头,赫然一只紫红色的螃蟹,老思啊一声尖叫。于是渔公渔婆们开始了快乐的丰收。



最大的螃蟹在最大的石头底下。根据经验,小石头底下出小螃蟹,要抓大螃蟹,得搬大石头。通常合二人之力翻开大石头,底下的果然是大家伙。运气好,一块石头底下有四只螃蟹。老思运气好,在哪里有收成,几乎都是老思发现的,因此心情着实不错。大自然有好天气,老天爷有赏赐,怀抱希望掀开大大小小的石头,哪怕手指头被划破,不怕眼下没有,希望在后面。老思感谢老天让我们实践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劳有所获。

翻石头直翻得老思肩背酸疼。

海风奇大的时候,老周在沙滩上直追出百米才把桶子追回来,乐得周氏捧腹。风把老思的眼泪都吹下来了,一低头双目模糊,老思狠擦一把,继续干活。周氏被大风吹得头疼,林氏也不禁风,二人在 礁石上看看风景,便躲回车里,未能享赶海之乐。看来老思最具有劳动妇女本质。

值得表扬的是老伴,时刻关注涨潮,估摸着快了,弟兄们,风紧,扯呼!

最得批评的是老孔,撤退的时候不听号令,虽然独立斗争在战斗的最前沿,但是孤军深入的后果很可能是壮志未酬身先死。果然老孔拎着空桶子来报,已经侦测到大批敌军,俺正要突袭,不料被十二道金牌召回。老伴已经懒得叫他再回头看看才立足之地已然被水淹七军之势疯狂包围。十二道金牌可是嗓子叫出来的老胳膊摇出来的。老思进谗言,此人不可重用。

那么螃蟹的味道如何呢?


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

天尽头

下余500公里,老周和老伴相约直抵目的地---黑河省的圣西安东尼奥城,周氏林氏负责给那边老周看路牌,老林这边负责给老伴看,各自小心。以老伴的性格,小心驶得万年船,还对老思保证不超速,只开120,老思说,真的只开120莫再啰唆。老伴带路出白峡,一到城外,呜的一声,老周超过去了,此乃意料之举,对老周都太了解了,竟还是那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何况只不过方向盘把在手里,一脚的事。老伴不为所动,锁定120,不疾不徐。

不久来在黑河地界,黑河省说欢迎你们,孰料这是先礼后兵,早就看见老周的车被拦阻在此,正被两个黄衣小卒查抄物资。莫名其妙间,这边也被黄衫们拦住,老伴露出灿烂的无知的笑脸,被告知所有苹果辣椒一律拿下,香蕉放行。老伴舒了一口气,说并不曾窝藏。黄衫说俺们要验过方知。老思赶紧通风报信,苹果是有一袋子的,在路上不曾吃。老伴坦白之,黄衫微笑着打开车盖,由上往下逐一探过,苹果是老思告的密,不意被摸出墨西哥辣椒来。这是什么?老伴告之这是辣的椒,不是不辣的椒,你们这里是没有的。黄衫犹豫片刻,最后决定宁可错杀辣的椒也绝不放过。老伴只得据实相告,没有辣的椒吃不下饭,可否漏网几只。旁边的黄衫不信这辣的椒的魅力,竟然抓过一只,掰开送至嘴边,舔了一下,旋即人影消失。黄衫接着翻查,冬瓜是嘛玩意儿?答曰中国南瓜,瓠瓜是嘛玩意儿?答曰又一种中国南瓜。黄衫见识了两个品种的外国南瓜,说俺们这没有。老伴试问,辣的。。。椒?黄衫笑着默许了,老伴道谢,留下了几只,黄衫便挥手放行。见黄衫提溜着苹果,欲往大牢里送,老思说等等,就地问斩如何?被辣着的那位黄衫又回来了,老伴问够不够辣?黄衫很服气的点头。老思抓了两个苹果要给孩子们解渴,黄衫提醒到,您要吃完了才能走。老思撂下苹果,别吃了,走吧。


老伴不满老思差点搞出耽误赶路的大事,说黑河盛产苹果,有的是!老思暗咬银牙,这厮!进了黑河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又是一道岗,此处黄衫打开车盖看见了辣椒,如临大敌,毫不客气没收了。问之为何如此,说是防治果蝇,原来如此,于是积极配合检查,麻利收拾,麻利赶路。顺便向墨西哥辣椒里的果蝇致敬,如果有的话。


好一个黑河省,天苍苍,野茫茫,白云静止在天上,车在草原中间是汪洋中的一条小船。路途中鲜有车辆行使,不知不觉,车速保持160。开在这样安静的路面,司机容易打瞌睡。老林则负责跟老伴讲话,抵挡睡眠的偷袭。想知道老周到哪里了也不行,手机都没有信号。急忙忙赶路,路急忙忙赶,老思抬头见天,已然没有云彩,看前面,一条笔直的道路通了天!错觉是一拉操纵杆,起飞!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老思实地考察,这里的平原牧草稀疏,道路两边不比先前,不见向日葵来也不见黄豆,远望去一片朦胧。白天黑地,到也清爽!

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

抓蟹记之不达

除了老思,还有另外两位,周家娘子周氏,林家娘子林氏。林氏对螃蟹感兴趣甚过东点,周氏比老思还随和,叫去哪里去哪里。周氏说许是自己做过导游的缘故,对任何地方都没有新鲜感了。老思点头,那是,小小年纪国内灵山秀水都参过了,好比熟读了唐诗三百首。所以有的时候老思对周氏的领悟力还是有点惊讶,莫不归功于此。见白车出了状况,影响大部队前进,老周有点压不住情绪,干脆在车里睡觉,周氏领着儿子买糖果。林氏焦虑不已,时刻叫老思招呼一众人等先找个餐馆吃饭,老思讲稍安勿躁。

来至修理处,只见男人们围着白车,争当蒙古兽医,白马先已经口吐白沫,此刻在架子上一息也无。老思的兄弟往外轰孩子们,危险啊,外头跑去!老思悄问兄弟状况如何,兄弟说一个螺丝崩断了,另外一个松了,事也不大,就是这里没有起吊设备,修不了。小凯正四处打电话求援,看保险公司附近维修点如何,今儿个周六,哪里有人!


老思招呼大家先去吃饭,各位爷们没有一个响应的。只见孔厮说笑如常,大将军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何惧百年一遇,既然未遇,此刻正当闲庭信步,方不失爷本色。只见李厮说,设备工具有了爷就自个修了,真个是手术刀拿上就可开膛了,一个螺丝问题,小菜一碟,都不够爷就口酒喝的。只见老林双手后背,这位爷扫描事故起因过程结果,桩桩都亲见过,好比核磁共振。难怪!搭白车的老林命系孔厮,看孔厮的方向盘好比那投胎时刻表。论分析事故,谁也没有这位爷有资格。老林结论莫不是开太快了云云。思老爷手捋长须——要是有的话,语重心长,保养,保养,早说过要做保养嘛,该换的早该换了。。。显见的,爷们都不饿。

老思来到林氏这边来,未知是不是饿的,见林氏脸上打了一层霜。每人都有不能抵抗突袭而来的烦恼的时候,今天林氏不在状态。老思说到,要不我们就宿在此地,好在这里也是旅游城市,先去海滩晒个太阳?目下情况不明,老思之言好比火上浇油,林氏唯有苦笑。加油站也卖汉堡,林氏不得已买了一堆。少顷,爷们都过来了,通报状况,言维修点找到了,两个小时能修好,不过下周一才能修。因此一致决定,大部队继续前进,老孔老李小凯留下。胡乱打尖完毕,和厮们挥手暂时告别,厮们眼巴巴的看大部队继续上路了。真所谓欲速则不达,此语老思憋住了,没有多此一语,留待孔厮在空落落的白峡城百无聊赖的时候自我批评,以及被李厮批评,也是一乐。

2009年2月14日星期六

抓蟹记之路漫漫

转眼开拔,活地图竟然去不了,说是父亲身体不好,放心不下。老思听了,深表理解.


活地图的父亲已经八十多了。去年活地图跟随思老伴去中国,没有及时向老父亲汇报联系,老父亲犹豫再三,电话打到老思这里。老头斯文至极,搞得老思诚惶诚恐,不仅如此,好听的北京口音令老思放下电话琢磨了一阵子。后来得知老思的琢磨不是没有理由的,老头的爹是吴佩孚的亲信,原来家长里短论的可都是惊心动魄的大事。史海风云,曾经贵胄,难怪风气不一般。活地图有一回憋不住,说如果当初怎么怎么样,那他们家就怎么怎么样,老思跟活地图直说,你可不象你爹呀,活地图只是笑。老思想打听陈年旧事,活地图也不清楚,风风雨雨过去了,老头什么也不说,皇城根下土里的转,尘埃埋没了的。活地图整理家里阁楼,给了老思一套明清小说,老思看了头发昏,跟颈椎病没关系,台湾发行,竖着看的,只翻了翻图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又拿出来看。


活地图去不了,另外一个闲散人员小凯加入了旅行团,小凯的其他长处不予考虑,有长途旅行经验,只此一条,老伴放心点头。整个队伍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五六口,安全第一。周五下午出发,当晚可在蓝城投宿,次日早起,再行一日。这次旅游,姥姥说了不去的,皆因认床的缘故,曾经在外连吃三颗安眠药也不得入睡。临行前,姥姥看见一地的物资,说我的天,逃荒似的!老思说,没错,只不过咱去的地儿国人是闹饥荒的。长日子不吃中餐,谁也受不了,咱租的房子带厨房,咱就能带点吃食去。姥姥说你们不是奔螃蟹去的嘛,吃螃蟹呗。老思撇嘴,吃不吃得着,且看呢!

一路远行,杂事不少,且说闲散人员之老孔,当初这厮自报家门乃孔子第N代后人,补充到是万分靠谱的一支。老思根本不计较,您说是就是,在文化人面前只得不把文化当回事。这厮已经聪明绝顶了,念念不忘自来此地,不意竟得了老思多次教诲。老思不知道哪番言辞过了头,竟不自觉。只当马屁,暂且收了。老孔和小凯领头车带路,老伴中间,朋友老周压阵,一行人热热闹闹出发。孔厮只恨没驾照,由得小凯开车。

开到一处,只见老伴哇啦哇啦打电话,小凯你走错路了!看见大烟囱向左,你还往右?!于是带路车迟迟疑疑扭搭扭搭拐回了头。老伴说,活地图早就明言,小凯不认识路的,果不其然。嘿嘿,孔厮在小凯身边白坐着呢。临行前活地图可是掰开了揉碎了把最佳路线给老孔讲过的。老伴摇头,声明到,早知如此,我来带路!老思一言不发看老伴自言自语。

路难行,出了首都高速,都是双行道,路面并不宽敞。说好120,头车转眼间跑没了踪影,这不是小凯作风,老伴笃定是老孔调唆的。只见老伴要行超车,说时迟那时快,旁出加速,迎头却来一辆车,急缩头,车内一片大呼。在加油站歇脚,后面车里的林氏过来,小声说到,手都被你们吓到出汗。只见一致谴责头车只图自己爽快没有团队精神,小凯摆出很无辜的脸,老伴说知道不是你,是老孔煽风点火的。是啊是啊,小凯得遇知音,说孔先生一直叫超车。老伴说,老孔内心狂野,善于鼓动别人,他自己就不开这么快的。孔厮听了大笑。

当夜宿在蓝城,一宿无话。次日早起,大风呼号,乡下的早晨,甚凉。

蓝城加油站喂饱马驹,再次上路,老伴惊呼,老孔上马了!老思抬头望去,在一溜出城的队伍中,孔厮的白车连扭三个S,连超三辆车,白屁股晃得分外显眼。老伴连赞,白鹤亮翅也,看来老孔不满足煽风点火,亲自出马了!

果然一溜烟,白车野马脱缰,嘶吼着跑了。先还是远远的一个白点,再就没了。老伴的车换了老李来开,此乃另一位闲散人员。闲散人员非常不放心老伴,但凡坐车的都不放心开车的,何况还有昨天那一出。老李情愿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里。打听到老李在国内收蜜的时候,天南地北都开过了,老思仍然不放心,俺们娘仨在后座,老思左手搂小甲,右手搂小乙,不敢闭眼休息。阳光好,草原上的风景好,老思没情绪。

孔厮没影了,老李奋起直追。外面风巨大,和车身摩擦出恐怖的风哨声,突然前面一辆运砖车,待要超它,忽然砖头纷纷掉落,大砖小砖砸在地面,弹跳翻滚,也有碎屑砸在车窗上。算是小难一则,平安过去。到也一直没见白车踪迹。

一路呼啸,到了白峡城外。孔厮打电话来,说正在城内加油站,入城多岔道。叫孔厮出来带路,只见一会儿功夫,白车欢蹦乱跳的来了,压阵的老周对孔厮赞到,孔哥今日发得好飚!文人能武,孔厮正中心意。大家伙缓缓驶入白峡城,这也是一个旅游城市,与别个城市不同,有簇新的大公共汽车站,另有机场伺候,只要招得首都里的人出来此处沙滩度假。不料白车立马被拉进了加油站的修理处,原来底盘撞了路面,发动机掉了下去。WK!这么厉害。

2009年2月13日星期五

抓蟹记之计划

老思很早就放谣言出去,说要回国度假一个月。别人不说,小甲特别高兴,在电话里告诉了她的小老韩朋友,小老韩为小甲高兴,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了好一阵子。哪知道时机不凑巧,度假时间没那么长,于是放弃了中国行。小甲急了,我都和小朋友说过了啊。为娘的也没有办法,只得唠叨老伴,这下子去哪里好呢,去哪?


一月是度假高峰,朋友们见面寒暄都不说天气,而问假期上哪去。老伴问人与被问间,得了一个好去处。一样要出国,名字叫东点。小甲很不情愿的接受了东点计划,老思开始打电话邀请朋友带孩子凑热闹去。小乙听说某某小朋友也去,欢呼雀跃。老思对东点,感觉已是囊中之物手到擒来,不禁趴在床头,遥望海上升明月,准备把紧张的神经崩溃在东点的海滩。朋友则每个周末都去血拼,准备度假行头。期待的感觉很不错。


夜长梦多,人多事多。忽然一日,朋友激动地打电话来问去不去抓螃蟹,在一千公里以外。老思听了不免结巴起来,见老思说话不利索了,朋友的激情大打折扣。随和的老思经不住朋友的不自在,于是跟老伴商量,未想老伴居然赞同了。老思强调,可是要开一天的车,见老伴胸有毛竹的样子,老思只得作罢。一时间热闹起来,老思这边厢鼓起高兴劲儿和朋友敲定南行,鼓着鼓着,也就真高兴了。老伴那边厢又哇啦哇啦地邀请了几个闲散人员。



话说闲散人员之一叫市长,曾竞选过某市市长,于是坊间雅号市长。市长20几年间跑遍了全国,活地图也,不仅于此,各地风土人情了熟于心。市长抓过螃蟹,问之情行如何,多乎哉?答曰,多!听说我们准备的用具乃是一个捞面的漏勺,以及长夹子,市长摇手加摇头,连说不必。原来抓螃蟹不是用手抓,而是把笼子抛入海里,笼内放置新鲜牛肝,如此螃蟹一拉一箩筐。如何制笼子颇费周章,哪儿有现成的!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家伙们,最后依然带了漏勺夹子去。

于是东点记变成了抓蟹记。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假期归来

我得说这个假期过得不错。
很想在海滩晒太阳,晒了。
孩子们应该度个假,度了。
带去的扑克,打了。
朋友相会,会了。
千里之外,去了。
自己做饭,做了。
螃蟹,抓了。
章鱼,吃了。
奇遇,遇了。
遗憾,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