莴笋,剥了皮绿玉似的。专门在一处小菜店里出售,别家没有。
上周六去“唐人街”买国货,为了凑够打折的数额,抓了两个豆豉鲮鱼罐头,心想若有莴笋再好不过了。特意过去那家小菜店瞧瞧,看看有没有。小菜店经营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有一个人守值,八成菜看起来都没精神,但营业几年来并不曾关门。原是有个老娘儿们坐镇的,不顾小菜店凌乱得不成体面搞得跟蜘蛛洞似的,涂脂抹粉坐在收银机前俨然蜘蛛精。忽一日蜘蛛精回国,蜘蛛洞托了另一老娘儿们来守。种类不多的菜蔬依然凌乱不堪,这老娘儿们却善于吆喝,比如营养不良的菜们并不是营养不良,而是没吃荷尔蒙与抗生素的缘故,那瘦骨嶙峋的花菜,虽然看着不丰润,但是味道格外好,萝卜有萝卜味,等等。老娘儿们到也哄了老思不少银子去。其实蜘蛛洞的好处在于能见到莴笋,大头菜,以及鲜红的墨西哥辣椒等新鲜玩意,因此老思时常过去踅摸。
便果然看见了莴笋。
小店已经没有任何一位招摇的老娘儿们了。会吆喝的那位纯属玩票,后来混上了某同乡会一官半职,接着吆喝去了。现如今由一个小丫头看着,小丫头青春的脸和蔫菜帮子们形成鲜明的对比。面对一台闹哄哄的电脑,小丫头不时笑。老思发现了宝贝莴笋,赶紧拿了又拿,小丫头看见了又笑,老思对小丫头说,你可不知道,这东西我等了一年,你们不知道吃它吧。小丫头操福建口音,说也吃,有一回吃莴笋鸭汤,没吃完放在店里过夜,第二天来,满屋子都是香气。说得老思立刻就闻见了似的。从来没拿莴笋做汤过,以前见人用芥菜头炆汤,是大鱼大肉的闲暇里琢磨出来的清淡,芥菜头本身无味,煮了无妨,若是换了莴笋在锅里久煮恐怕会沤坏了莴笋,莴笋鸭汤可以在鸭汤煲好后入莴笋断生。想着蛮合口味,再要买鸭子去,又不愿意再排队。
莴笋头上的叶子很嫩,择下来快炒再倒入豆豉鲮鱼,这是在武汉见识过的吃法,增鲜提味。
莴笋段炒白净的肉丝,点缀了红色的尖椒,美味爽口。
至于凉拌莴笋的法子,还没轮上吃。
一周过得真快,明日再去买。
3 条评论:
广东不大吃这个, 老比只吃过一次, 忘记什么味道了, 应该不是刻骨铭心的.
但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不知道什么叫"莴", 只知道应该是一种未知的草; "笋"是最爱, 这两字并排, 原来老比喜欢搞神秘.
只我们叫莴笋吧,好像其他地有别的叫法。
我们吃惯了的菜,离乡日久,又不常见,才惦记着。
我们叫莴苣。
武汉的做法是切丝煮了,捞起凉拌。也可以炒这。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