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正是略暖还寒,闲坐着,劳拉又给端了一次茶来。这个丫头定是认为我在想着什么事。我的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可以示范出一个标准的中文词语:严肃。其实我什么也没想。
忽然一阵春风,贝太满面笑容的进来了,提了包东西放下给我。照往常的样子,贝太只要一回美国,就买了西洋参送来。这回问我都是怎么吃的,大概我说的不对,就要仔细的教我。我一贯怕麻烦,泡过几壶枸杞红枣,再就是含在口里,最后连这也省了,嫌切起来费劲。以前老婆婆教过切红参,要放在水壶盖子上烤软,还是免吃了罢。贝太说家常吃的就拿两颗炖鸡好了,我答应了应付过去。贝太又说我额头上长了两个火气包,想是又吃了不少辣的,唇上有些发白,还是要注意保养身体。近来我气血也还好,可能昨天晚上做萝卜丸子,睡晚了,今天脸上才带了倦意。贝太是不专心听做菜的,丸子一事就憋了回去。这老太太笑咪咪的,一脸喜气,牙长得真好。门牙令我联想到动漫里面小老鼠,犬牙是短短的收着的。
劳拉问是不是我妈,我说不是。老太太对我说其实差不了多少,我就是她二女儿的年纪。这样的话以前也说过的,我觉得贝太十分乐意做我干妈似的,但是见我总不松口。我只觉时间没有到,时间到了,也可以不要叫妈。贝太说我,一般不跟人说话,只要开口说,那就很会说。看看老太太,眼睛笑弯弯的。
鱼肝油还是要吃!老太太劝了一句。我答应了。又说了几句人和事,坐了半个时辰,直到来了个自称是市政府来抄发票号码的,叫我忙便起身走了。
2 条评论:
看着怪张爱玲的
不笑的时候严肃。
虎协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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