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人比黄花瘦说的是黄花菜,于是一直不怎么欣赏味道有点特殊的汤味的美感,实际上连美感都称不上,偶尔换个口味的口味而已。有一天突然知道了是菊花,很羞愧以前那种囫囵吞枣自以为是大刀阔斧的看书方法,当然大扫荡以后再细节歼灭是好的,可是往往得意于战略上的气势,而忽略了局部的攻城夺地,后者是实实在在的得到了,对于读书,我其实只适合做一条蚕食的虫子。
仓库的后面是房东的园子。房东是我之前提过的,加上三根胡子就是老道的老道,老道并不给人羽化登仙的错觉,反而是躲在暗处象获得一丝阳光那样珍惜俗世的一点针尖,所以老道总是来看我们的仓库,只要里面有俗人,而且总是碰巧进来似的。
跟登仙的渠道方向相反,老道家里的饭菜味五花八门东南亚展览屡次从楼上飘下来,惹得思老爷大骂老道不地道。终于有一次,老道很是过意不去,邀请了思老爷和思的兄弟上去吃面,以略尽地主之谊。结果两个长工很是满意的得偿所愿,听说老道家做出来下面的素食很是不错。
这天,我意外的来到了老道的园子里,原来开仓库的后门就进去了。园子里到也茂密,先是下了功夫经营过的,远处是4年的樱桃树,已然有钻天杨之势,这樱桃要是结得了,怎样摘呢?打眼瞧过去,上有野树,下有杂草,间有菜蔬,龟背竹潜伏,枇杷树斜倒。我绕了一圈,胃口被黄色的空心菜老得见骨头的九层塔打倒了,草堆里连脚也进不去,荒疏得生命力们如此茂盛。
兄弟见我逡巡其间,问我是不是找果子呢。不是,因为我看见了几丛草。老道突然出现,献出锈迹斑斑的宝似的问我可知这是什么,我说这不是那啥黄花菜么!老道气馁地把破宝贝瞬间纳入袖中。
黄花菜一支,确切的说,有花骨朵的一支,安静的立在跟前,心里对老道说,就我们这一点刚好够您塞牙缝的,趁早别拿我们出来现眼,眼也没现了,小心回头牙缝过穿堂风闪了您老的舌头---------如果黄花菜有心的话。
想起比的金针图,立马掏出手机,皮阿查一张,应声入眼。
其后两天,又来到园子,见老道正在烧纸,细看是用过的纸张,不知何故小心至此。火桶边的空心菜和九层塔越发触目惊心。老道忽然问道,儿子上大学了哈?
听了不由一笑,告之小子不过5岁。老道任何心理反应都被树皮一样的脸皮漫反射了,仍是烧纸。
这时,身后一声大喝,兄弟出来问道,过节啦?
老道顿住。
兄弟说,清明节还没到您就烧上了?
老道连摇头带挪屁股吭哧答道,不是,不是。
忽然看见黄花菜开花了,立马掏出手机,皮阿查!又一张应声入眼。老道说,哦,还照相呢。。。
我走了,想起来人比金针瘦。嘿嘿一乐。
3 条评论:
好像俺那朵金针比老道的这朵颜色淡些。
不意间得到金针的图,想起来给老比看,正是一缘。
老道如那黄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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