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思极少吹牛,以至于管吹牛的神仙把老思打入了另册。近日凡间猪流感人流感甚嚣尘上直扰仙界,神仙都得提防人间流感得道升仙。不料老思连连吹牛说从来不得感冒,搞得吹牛神仙哈秋连连。神仙正仙神不定,门下来报,原来老思吹牛固然不要缴税,却是没有定额的,急需神仙另行造册定夺份例。神仙习惯了按律就班啥也不干,正是人神不宁的当口,被老思扰驾不说,未能躲得清闲。忽有门下又来报,好了,好了,此人重感冒!神仙乐了,撂下笔墨册子说到,羊毛可不出在羊身上,安啦!
神仙安啦,老思辗转难眠。两个鼻孔一丝气也无,身下垫被垫枕半躺而卧,不上两日,又加了头疼,所幸没有发热。这一日老思顶风作案,用纸巾掩鼻去了上班。逢人便瓮声瓮气相告,握手吻面一律免了。老思的客户们没有一个是神经敏感的,见老思频频费力擤鼻,纷纷献计献策,有说用柠檬茶的,有说多喝水的,有说浴室蒸汽熏的,有一个玻利维亚老太太送了一捆树叶来,说是通鼻效果很好。然后每个人看见老思桌上的树叶都要高兴一番,好像咱中国人看见老外尝试用中药。
栀子花一家人来了。栀子花是他们家小孙女的名字,被老思习惯用来称呼他们一家人。老栀子花看见老思病怏怏的,说你猪流感了?于是老思无力的点头。老栀子花贼笑片刻,看见了树叶,好似打听商业机密一般问是谁送的。老思据实相告。栀子花一家人又赞树叶的好处又教怎么用。老老小小一家子,上阵父子兵,颇为热闹。
走了栀子花,老思勉强打起精神吃了一片感冒药,靠在椅子上听歌。找了那首著名的《野草闲花逢春生》。预备一场阿译式的感冒来临。我以为我会听到一片期期艾艾幽怨凄凉的调调,可是只有打头几个音象点样,其他的都太敞亮了。细看歌词,其中还借了林黛玉葬花的意思,没办法,林妹妹葬花太美了,后代人偷一把是一把。
阿译的留声机里流出充满了生机的声音,而阿译却在其中自杀。神仙吹口气,野草闲花处处生,生生不穷。什么走了,不再回来。野草闲花敞亮有敞亮的好处,老思断然停掉了,狠擤鼻涕一把。
回家后找出高锅一口,等水沸,投入一把树叶,然后底下咕嘟着小火,脸对着蒸汽狂吸。吸了一回,没有效果,还是鼻子不通。吸的时候想明白了,直接用白花油岂不是更好。
有厮回国前请吃饭,老思一到桌边就吓唬说,小心被染,回国拿你当猪流感给办喽,这厮当场色变。
老思仍然在感冒中。
2 条评论:
真的是猪流感.
有一个多礼拜了吧?老思总在恰当的时候走在潮流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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