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

茶和咖啡

冰箱的冷冻室有一半的地方放了茶叶,不这样储藏,会跑了香味。
昨天休假,家里面在天台生火烤肉,食毕腥膻,几个人一边嗑瓜子一边喝铁观音。
烧烤的食物上火,加上炒制的葵花籽,难免咽干口燥,于是一顿痛饮,从嘴到腹,觉得一路通透,这是茶的好处。
喝到中途,老思说刚才的茶没味了,倒茶的那位说是刚换的头道,于是喝二道,还是没味,夸张地说,简直刮喉咙。
倒茶的又说,这是摆在桌上没放进冰箱的茶叶,难怪涩到如此。
老思原来以为冰箱储茶是个讲究,味道并不真差得这么远,错矣!
换了大红袍接着喝,看着琥珀色的茶,老思说这比老纵水仙好喝,理所当然遭到耻笑,
快别说老纵水仙,哪里能相提并论。
老思说,嗤,腌菜等级不一样。
把大红袍比作腌菜,老思固然是不识货,也不对胃口。

老思也爱喝咖啡。如果自己一个人想喝点东西,愿意慢慢地搅咖啡如同搅泥浆。
家里来人,老思也叫他们自己动手打,因为老思打咖啡的技术非常不稳定,糖和咖啡,牛奶和水,一贯比例随意,恐怕偶尔调出来的味道有辱斯文。
打咖啡的活比泡茶累,倘若只是为自己,没有招待人的任务,是可以轻松惬意的,一边搅,一边看文学城。
在老思家自力更生过的某位老小姐,嗔怒的告诉别人去老思家喝咖啡要自己动手,因为她居然说她不会冲咖啡。
其实潜台词我们都懂的,老思家的厨房让我随便进,你看我跟老思家啥关系吧。
老小姐的妈是老思的朋友,但是老思心里拒绝把老小姐当朋友。一个不是朋友的朋友,看,人际关系就是这么复杂。


最早在台湾人家里喝过高山茶,很香,满鼻子,满脑子的香。
后来台湾朋友回乡探亲,归来送给我们的赫然是一筒高山茶,结果那次高山茶不好喝,失望极了。
还喝过几回来自台湾的高山茶,味道都不理想。
那缕香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难道只为意想不到的初识?
有些东西很可贵,贵在初时,是刻意找不来的,也不可一而再再而三。不识庐山真面目,除了身在山中,还在于失去了看见山的初时。
其他茶叶的香味并不引我青眼有加,由于不可得的高山茶香变成了魂似的东西,这样的主观情绪导致老思把铁观音的香看得很轻浮,把大红袍叫做咸菜。



咖啡香没有给我初时,任何时候都闻到一样的香。
雀巢里的黄金咖啡比普通咖啡要香,但是不够劲。老思只得拿阿拉比卡混着打。
有朋友喝惯了茶不喜欢咖啡,说喝茶的感觉很通透,咖啡只是猛地给你提神而已。说得情有可原。
咖啡的确比茶要来得刺激,好处是一蹴而就的,不象茶,提神不及咖啡,其他种种好,似乎说者很一厢情愿,但是事实是,我们不为了好为目的,而就是习惯了。


首都任何一个咖啡馆里,咖啡和半个月亮是早餐的不二选择,半个月亮在别处是否叫羊角面包呢,老思不确定。
曾经试着自己做半个月亮,没有成功,于是把这个课题留待养老的时候解决。
也许,回国开个咖啡馆养老吧。
给别人提供咖啡加半个月亮,
自己吃凤梨酥喝茶。

3 条评论:

阿比妈 说...

老比喝茶没品, 只要是茶就行, 当然也没有说起来这么随随便便.

对于台湾茶, 第一次见到卷成珠子一样的茶叶, 惊为天人, 当时没喝, 不知其味. 后来喝上了台湾珠子泡出来的茶, 据说是顶级的,不过不失吧, 我喝茶没品, 牡丹落在牛的嘴里. 揭开茶壶看个究竟, 珠子已经散开, 拈起一片, 只见不到一寸的叶芽, 带着两寸长的枝子! 死台湾佬, 骗俺喝茶叶梗子! 这么老长的一根, 难怪叶子卷得成珠子, 还贼圆.

茶叶梗子, 茶叶铺里便宜得很, 比茶叶末还便宜. 有一种叫六安茶梗的东西, 论斤出售, 买一斤回家, 随便塞在哪个干燥的角落就成. 哪天您在外受了风寒, 回得家来, 找出这包六安茶梗, 取两大勺,还有六条葱白, 十片姜, 清水三碗, 猛火十分钟, 得汁两碗. 趁热喝了, 包管就好了. 如果没有六安茶梗, 那么用两大勺保存在冰箱里的铁观音也是一样的, 只是贵多了.

阿比妈 说...

喝茶固然是习惯, 好比云吞面不一定好吃而就是非吃不可吃一样, 那么喝咖啡就非得有点追求了不可了.

老比于咖啡, 只喝越南中原牌咖啡, 红装的那种, 香味从咽喉只冲天灵盖, 这就是老比的追求.红装四种咖啡混合, 其中就有阿啦比卡.金装的只有两种, 也有阿拉比卡, 只是份量重得多. 过多的咖啡因使老比浑身打颤, 老比不找罪受.

越南咖啡跟练奶混得很好, 最好的练奶是寿星公牌. 练奶大概40毫升, 咖啡大约60毫升, 搅匀了倒在一杯冰里, 喝冰咖啡, 夏天正好. 热的不是不行, 但总有一丝微弱的焦味, 总比不上冰的.

sisi 说...

没错,老思起初喝普通咖啡,等到把好咖啡喝过以后,原先的如同刷锅水。
老思亲自动手给朋友打好咖啡,被问是否有炼乳,还好听老比说过咖啡加炼乳,回答当然是没有啦,请入乡随俗。如果能买到越南咖啡,老思当准备好一听炼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