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的冷冻室有一半的地方放了茶叶,不这样储藏,会跑了香味。
昨天休假,家里面在天台生火烤肉,食毕腥膻,几个人一边嗑瓜子一边喝铁观音。
烧烤的食物上火,加上炒制的葵花籽,难免咽干口燥,于是一顿痛饮,从嘴到腹,觉得一路通透,这是茶的好处。
喝到中途,老思说刚才的茶没味了,倒茶的那位说是刚换的头道,于是喝二道,还是没味,夸张地说,简直刮喉咙。
倒茶的又说,这是摆在桌上没放进冰箱的茶叶,难怪涩到如此。
老思原来以为冰箱储茶是个讲究,味道并不真差得这么远,错矣!
换了大红袍接着喝,看着琥珀色的茶,老思说这比老纵水仙好喝,理所当然遭到耻笑,
快别说老纵水仙,哪里能相提并论。
老思说,嗤,腌菜等级不一样。
把大红袍比作腌菜,老思固然是不识货,也不对胃口。
老思也爱喝咖啡。如果自己一个人想喝点东西,愿意慢慢地搅咖啡如同搅泥浆。
家里来人,老思也叫他们自己动手打,因为老思打咖啡的技术非常不稳定,糖和咖啡,牛奶和水,一贯比例随意,恐怕偶尔调出来的味道有辱斯文。
打咖啡的活比泡茶累,倘若只是为自己,没有招待人的任务,是可以轻松惬意的,一边搅,一边看文学城。
在老思家自力更生过的某位老小姐,嗔怒的告诉别人去老思家喝咖啡要自己动手,因为她居然说她不会冲咖啡。
其实潜台词我们都懂的,老思家的厨房让我随便进,你看我跟老思家啥关系吧。
老小姐的妈是老思的朋友,但是老思心里拒绝把老小姐当朋友。一个不是朋友的朋友,看,人际关系就是这么复杂。
最早在台湾人家里喝过高山茶,很香,满鼻子,满脑子的香。
后来台湾朋友回乡探亲,归来送给我们的赫然是一筒高山茶,结果那次高山茶不好喝,失望极了。
还喝过几回来自台湾的高山茶,味道都不理想。
那缕香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难道只为意想不到的初识?
有些东西很可贵,贵在初时,是刻意找不来的,也不可一而再再而三。不识庐山真面目,除了身在山中,还在于失去了看见山的初时。
其他茶叶的香味并不引我青眼有加,由于不可得的高山茶香变成了魂似的东西,这样的主观情绪导致老思把铁观音的香看得很轻浮,把大红袍叫做咸菜。
咖啡香没有给我初时,任何时候都闻到一样的香。
雀巢里的黄金咖啡比普通咖啡要香,但是不够劲。老思只得拿阿拉比卡混着打。
有朋友喝惯了茶不喜欢咖啡,说喝茶的感觉很通透,咖啡只是猛地给你提神而已。说得情有可原。
咖啡的确比茶要来得刺激,好处是一蹴而就的,不象茶,提神不及咖啡,其他种种好,似乎说者很一厢情愿,但是事实是,我们不为了好为目的,而就是习惯了。
首都任何一个咖啡馆里,咖啡和半个月亮是早餐的不二选择,半个月亮在别处是否叫羊角面包呢,老思不确定。
曾经试着自己做半个月亮,没有成功,于是把这个课题留待养老的时候解决。
也许,回国开个咖啡馆养老吧。
给别人提供咖啡加半个月亮,
自己吃凤梨酥喝茶。
3 条评论:
老比喝茶没品, 只要是茶就行, 当然也没有说起来这么随随便便.
对于台湾茶, 第一次见到卷成珠子一样的茶叶, 惊为天人, 当时没喝, 不知其味. 后来喝上了台湾珠子泡出来的茶, 据说是顶级的,不过不失吧, 我喝茶没品, 牡丹落在牛的嘴里. 揭开茶壶看个究竟, 珠子已经散开, 拈起一片, 只见不到一寸的叶芽, 带着两寸长的枝子! 死台湾佬, 骗俺喝茶叶梗子! 这么老长的一根, 难怪叶子卷得成珠子, 还贼圆.
茶叶梗子, 茶叶铺里便宜得很, 比茶叶末还便宜. 有一种叫六安茶梗的东西, 论斤出售, 买一斤回家, 随便塞在哪个干燥的角落就成. 哪天您在外受了风寒, 回得家来, 找出这包六安茶梗, 取两大勺,还有六条葱白, 十片姜, 清水三碗, 猛火十分钟, 得汁两碗. 趁热喝了, 包管就好了. 如果没有六安茶梗, 那么用两大勺保存在冰箱里的铁观音也是一样的, 只是贵多了.
喝茶固然是习惯, 好比云吞面不一定好吃而就是非吃不可吃一样, 那么喝咖啡就非得有点追求了不可了.
老比于咖啡, 只喝越南中原牌咖啡, 红装的那种, 香味从咽喉只冲天灵盖, 这就是老比的追求.红装四种咖啡混合, 其中就有阿啦比卡.金装的只有两种, 也有阿拉比卡, 只是份量重得多. 过多的咖啡因使老比浑身打颤, 老比不找罪受.
越南咖啡跟练奶混得很好, 最好的练奶是寿星公牌. 练奶大概40毫升, 咖啡大约60毫升, 搅匀了倒在一杯冰里, 喝冰咖啡, 夏天正好. 热的不是不行, 但总有一丝微弱的焦味, 总比不上冰的.
没错,老思起初喝普通咖啡,等到把好咖啡喝过以后,原先的如同刷锅水。
老思亲自动手给朋友打好咖啡,被问是否有炼乳,还好听老比说过咖啡加炼乳,回答当然是没有啦,请入乡随俗。如果能买到越南咖啡,老思当准备好一听炼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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