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笋往何处

剥笋皮是一件将有趣味重复进行到厌乏的事情,老思只顾剥,仿佛一条生产线,机械得脑子里空白一片。要是只有几只笋的话,精工细作剥出来,怕是还要当艺术品欣赏。这样多了,也不会珍惜,掐头去尾的,只留了最嫩的一段。

如此剥完,已经昏天黑日,还得打起精神煮出来,行话叫杀青。煮出来可以防止老化,以后每天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都是嫩的。笋在热水里过一遍,颜色水淋淋的很好看,出水以后,嫩青的部分变成姜黄色。曾经做过笋干,结果做成了柴火,如今厨房的某个角落依然有一包柴火,舍不得丢。

如何吃笋就不细数了,没有竹笋情结的,很难天天顿顿跟着老思吃。老伴去两厮那里结伴看球赛,两厮用笋烧鸡翅招待,回来说好吃得很。如此评价近年来不多见,只得记一笔。


给了老道一包,老道十分感谢,对于吃素的人家,鲜笋是珍品,在于老思们易得,人家难。不过老思心下寻思,下次要问老道要几株黄花菜。实在是很喜欢那个萱草的叫法,喜欢到自己也要种几颗。种起来很实在,听起来很美。

过了熊猫的瘾(直引用老比芳言),冰箱里还剩下几包,这个春天就这样被老思关在冰箱里了。

2 条评论:

阿比妈 说...

采了足够一个春天吃的笋,还有多余可勒索黄花菜,真是太不象话了。

鱼有自己的世界 说...

说不谗咱们,还写!
说实话,估计老比被你谗的晚上吃韭菜合,我至少2月还吃过一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