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统上台后搞了夏令时,就像女人跟风时尚一样,欧美都搞了,岂能落后呢,不过才搞一年就废了,和其他许多朝令夕改的政策一样。听说也没省下多少银子的电钱。
这一年国家经济很不好,总统家里的财产却被报纸算出来发大发了。夏令时,科学的利用光照,节省能源。选民们,如果不能开源,你们要学会节流,怎么就不听呢?人家开源,你们节流,难怪人家又当总统又发财。节约?对清早起床就要用水龙头哗哗冲洗门口街面的选民们来说,由奢入简难,奢侈的使用习惯根深蒂固的来自祖先的掠夺文化。老思不是掠夺者的后裔,没有浪费水电的原罪,因此喜欢顺其自然的老思,十分厌恶克扣睡眠的夏令时。冬天还没将时间改回来的早上,乌漆抹黑,起床一事,全家痛苦。夏天的早上,要将老思生生提前一个小时叫醒,早起的虫子头昏脑胀,会被鸟儿吃掉的呀!
听说废除夏令时的当日,逍遥的老思提壶浇花,看到晚七点的太阳正斜过来,心下畅快,美哉美哉。
起步时期的中国搞过夏令时。记得广播里播告夏令时的改制,孩子大人都很听话,除了听话还有无所事事久了面对任何新事物的兴奋。改时间的那一晚,没能早睡,大人也不催促。在蒸笼般的炎夏肆虐之前,初夏的夜晚很宜人。纱窗外是浓重的黑,伸出手能抓一把黑回来似的,屋里的白炽灯尽管不亮,却点出一个小小的清明世界,有几年如一日的宁静和清淡不可觉的喜悦。居所楼房四周是被蜿蜒的红墙围住的,大条石砌的墙,叫不出的一种红,接缝处抹的白灰。牛毛细雨天,墙吃了雨,颜色很好看。墙外数箭之地伸展着稻田,两三点雨滴,几个蛙鸣,充满了诗意。少年的初夏,腋下有清风。少年的老思,端坐在桌边,和父亲说着学校里的趣事,等着时间的到来,等着时间的过去。闲敲棋子落灯花,是这样的意境。家乡的热,老思是很怕的,因此彼时是一年当中最享受的,终是熬不住去睡了,大人也把钟表拨了去睡。好像许三多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隔年若梦,这样的回忆鲜有,不是说起夏令时,很难把飘渺的东西再拉扯回来。
3 条评论:
真是好文章。每天多睡一小时,是不一样的。
我们这就冬令时和夏令时,我都不知道哪个是真的那个.尤其恨的就是冬令时的时候5点钟就漆黑一团,恨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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